The truth: Who taught Mahayana and bajrayana?
佛陀是一位開明聖者,卻不是極端的原教主義,更非自由發揮之狂徒。
無論大乘、上座部與金剛乘,此中正見皆不應被謬論玷污。此刻,讓我們以正念親近正法。
注:內容涉及對東方古文明的客觀學術自由討論,為免謬誤人格不健全者不應閱讀。
小彩蛋:為進一步提升閱讀體驗,本文排版已全局優化80%。意思是幫你不知不覺讀完 剽竊者,我方必定追責。
近幾年在趣佛人群中,有一則話題正在引起軒然大波:
南傳、大乘與金剛乘,究竟是否為佛陀本人親口傳授?
筆者是已領受 Bajrayāna Anuttarayoga Yoginī Tantrā 全部灌頂的瑜伽行者,在此將以中正學術之風,攜引諸君一睹何為: 如來正法,法法一脈。
在認真學習密法之前,人們必須正確認知法義架構,這可以避免墜入幻想中的佛法,並幫助產生無偽的效驗。
我們應以科學分析、邏輯辯證的明淨心續,去依理認知何為「不共三乘」又「三乘一共」: 南傳、大乘與金剛乘的緣起究竟始於?
為什麼這個作者這麼能問??
在本文中,種種線性思維下的狂躁悖論將予以休止。願君跳脫「宗教形式主義」,了然為何: 千山一脈,萬水同源。
本文系《三轉法輪》主題的圓滿收官之作, 它拋棄了迷信形式的假外衣 , 無有半分似是而非的惛昧濁見,主依真如妙諦進行相契無偽之明淨論述。
注:浮躁不寧者,無論自詡學佛年月,願先品閱《空行所說一切諸佛三轉法輪品》。
《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》第217條規定:個人所犯侵犯著作權罪,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,並處或者單處罰金;
問 · 字太多了沒心力看,可以一句話簡概嗎?
答 · 正文太精彩了,無法一句話簡概。
路人A:你能每日無勞寫出一萬二千字的干貨論文,可我不一定能靜心讀完12000字呀…
路人B:上論網查了,真的全新無抄,再寫幾篇碩士論文都有了。
真實路人:????
他給出了一種究竟的實證科學,一條可以踐行空明大樂的途徑,並開演了各式風貌的的教學方法。
後來,一代代的追隨者們,為了便於沿襲並管理這些知識,而將它們歸總命名為「佛教」。
但我們今日通過各式宗教名義所見的內容, 不過是原始智慧的百倍稀釋形態。
日光之下再無鮮事,歷史總是不斷重演,無知迷信者渴仰心靈慰藉,他們既在時輪流轉中幫助了佛法的延續,也在這一進程扭曲了佛法的面貌。
在南傳、大乘、金剛乘中,也不可避免地出現一些相續敗壞的附佛子弟,他們喧囂塵上,現出一派荒誕浮世繪:
南傳懟大乘「非佛所說」,大乘懟南傳「小乘自了漢」;東密懟淨土宗「念破喉嚨也沒用」,淨土宗懟真言宗「無能究竟解脫」;密乘A宗又懟密乘B宗「沒我所依上勝」。
這時金剛乘正行者出言說 :三乘本是諸佛為了不同根機而開設,千山一脈萬水同源,成佛速度不同而已啦!
只見各派惱亂者一時齊眉:「你個附佛外道,憑什麼後來居上?我所學所聞一定最勝,你是否為如來所說並不重要,我能否理解才最重要!」
而攀附密乘的惱亂者們,也開始評擊它宗「不究竟」與「宿世難以解脫」,並常以「謗法罪」互犯又互扣。
站在一旁的性力密教行者說:「哦喲,別爭了咯,依汝自教教理,未出欲界者皆是魔子弟,非即成佛者皆是墮落種 , 爾等所學不過是迷幻世間魔王之法。我們早已吸收了佛法的禪定知識和觀空無我論,你們整日嘰嘰嘰不累嗎~? 」
很久很久以前,因為教義不同,大自在天與佛陀發生了一場浩瀚之戰,他們最終兩敗俱傷,發覺原來彼此皆佛,因而相互吸納了各自的教法。這場法界戰爭,也被各依視角而記錄。
又如《維摩詰所說經》所云:“仁者!十方無量阿僧祇世界中作魔王者,多是住不可思議解脫菩薩,以方便力故,教化眾生,現作魔王。”
大乘經論認為「大天魔」乃「不可思議大菩薩」一念所化,因為他們已獲無比證量,如此方能與佛一戰。
若非知行已漸相合,金剛護法會允許我派的本尊被大量引入嗎?顯宗門前韋陀護法正是Siva之子Skanda,密乘所奉大黑天正即Siva之怖畏化現!
在唐密經典中,也明言大自在天乃古佛再來。爾等附佛不願承認客觀歷史,但我們敢於承認自派諸多本尊是從佛法引入!」
這時諸宗惱亂者皆異口同聲言:「要你們多嘴?兩個外道!」
言罷又扭頭迷陷於內部鬥爭,一邊自詡修佛,一邊卻對如來法義陽奉陰違,還不忘損懟一番清淨法藏。堪稱大型互掐現場,頗有四大門圍攻光明頂的亂鬥之風。
如若每日只是念經、持咒、燒供、發願,又或自下向上的哭泣哀求,又或沉迷群聊中閒談吹噓,而不願真正領悟經論,更不願安住觀察粗細心識。
哪怕機械的假修假學幾百年,也不會有實際改變,而一些持咒者所謂的“境中所見景象”,大多也是心風錯亂的幻覺。
這些不如法的言行,客觀存在巨大過失。莫說究竟利益,乃至暫時利益也無能。
若在那爛陀寺,決計教不出這般迷而不信、拜而不修的敗壞種。
「您又從哪兒冒出來的?我們每天內鬥貶損還不夠亂嗎?雖然我們百嘴莫辯不敵您舌燦如蓮!但我們可以自封為某某心子呀!你沒憑證就誹謗你幻想臆造!你有憑證就造謠說讀你文章會破大圓滿三昧耶!」
這一行為,已由葉立傾情演繹業力。關於葉立此人的實錘拆穿,即將基於法律憑證而公佈。
路人:長見識了,附佛小人竟能如此荒誕……
宗流本無過失,但附佛敗法者們卻存在客觀過失。他們每個人都自視與眾不同,實則不過是換個圈子繼續鬥惱,又各依習氣攀附三乘,盡命詮釋反面教材。
這類人,也常愛反口辯說 「你心不清淨,方見我過失。雖我言行缺德,雖你所說如實,但這也是議論是非!」
如是之人,不通義理,煩惱惑識,痴迷經咒,非正法教,枉稱佛子。
縱使去學習中觀唯識一切部論, 亦無半字能入心續,況談涼潤明淨之氣?只會反生油膩奸詐、兩面三刀、好為人師之相。何以故?相續喪壞耶。
這般貪佛凡夫,內心無有半分明淨,時刻呈現出八風吹惱的喪壞相續,下意識認為一切純正品質皆是作秀,為了安撫內心的不平衡,不自覺的開始怨妒綺語,乃至毀謗如來正法,
這些人雖似成功維護了「愛我執習氣」,卻也提前預約了墮入三塗的門票。
「未來世中,一切未證心性而迷亂者樂雲“此法並非如來所說,乃由臆想之人所造。”
秘密主!此等愚人將入二道:一地獄,二傍生。秘密主!彼等無有微厘善根!」
世尊三轉法輪的故事,於三乘之中皆有明確記載,因此適合在義理層面進行辯證探討。
可為何南傳、大乘與金剛乘,會對同一歷史出現大相庭徑的ABC版本?
站在粗淺邏輯的線形視角:對於佛陀初轉法輪的故事,三乘之中的描述各不相同,甚至充滿矛盾。
但若立於經論的球形視角: 世尊初轉四諦緣起輪,二轉無相般若輪,三轉微妙辯識輪。 於此三轉本互包融,三乘各依所緣視角進行了觀察,又由此形成了各自的經論與記載。
三乘本即合恰之圓,因為它們基於諸佛的三轉法輪而設立。基於眾生的心智器量之不同,所能信受領悟的深度也自然不同。
所以,球形思維在此十分必要,正確的依理辯證,可以幫助我們全面無偽的了知佛陀教法。而無知劣根者只看見了線性思維的表象,由此引發了毫無意義的宗門競鬥。
《阿含·梵天勸請品》雲:然而,這世代是在阿賴耶中歡樂、在阿賴耶中得歡樂、在阿賴耶中得喜悅的;對於在阿賴耶中歡樂、在阿賴耶中得歡樂、在阿賴耶中得喜悅的這世代來說;此處是難見的:特定條件性、緣起;此處也是難見的:一切行之止、一切依著之斷念、渴愛之滅盡、離貪、滅、涅槃。如若我向彼教導正法,如若對方不了知我,那對我會是疲勞,那對我會是傷害。
如上述經文所記,佛陀在悟道後的觀點是:“ 缘起法是甚深、难见、离觉、寂静、胜妙的,而对浸淫在欲乐中的众生讲法,可能会对佛陀造成疲劳与伤害。”
當梵天感知世尊心念時,他立時現於佛前勸言:“禮敬大德!請世尊傳演正法!在這五濁世間,仍有一部分眾生是少塵垢者,他們將會成為法義的了知者!”
依據南傳觀點,起初佛陀並不認為還有慧根深厚的眾生,但最終緣於悲憫與勸請,世尊開始遍觀眾機並傳法至涅槃。
南傳經論如實記錄了釋迦牟尼在人類世界的事蹟和言論,均依清晰的時間線進行整理。在人類世界發生了什麼,便如實記載什麼。
作為入門,它適合所有根性的眾生,幫助人們了解在歷史上出現過的佛陀,即悉達多本人所親口傳授之法。
以護持教法純潔為己任的保守「上座部」,也始終在堅持幾點恆定原則:
1、佛陀(圓寂前)沒有製定的戒律、沒有說過的法,不應添加。
2、佛陀(圓寂前)已製定的戒律、已說過的法,不應廢除,不應隨意篡改。
3、只應遵行佛陀(圓寂前)所製定的戒律、所教導的法。、
若只對佛陀涅槃前的行跡感興趣,或只想听聞釋迦牟尼在世時說過的話,可以追隨南傳中的正見長老們聞思修。因為嚴謹與保守的態度,它在目前仍相對傳統純淨,並保持了各個版本的基本統一。
在南傳佛教中,人們更傾向於只相信在人類世界出現過的悉達多太子,只聽信世尊涅槃前所傳之法。這也回答了南傳中為何沒有觀音信仰的問題。在合適時,也會淺析「觀音信仰與度母信仰」。
一時,辟支佛希願 於上空途經森林,觀見一對正在亂倫的母子,即便心中起念「如是下劣惡生,非吾所應扶持」。
又向遠方前行,遙見一端正國王,諸相具足、善樂正法、少有惡習 … 於時,辟支佛心中起念「如此清淨心相,為吾所應扶持」。可見在決定大力加持的對象時,辟支佛亦會對其心性品行進行觀量。
* 在近南傳的王師兄眼中:“我們認為這位辟支佛的決定是合理的,而非基於世俗偏見。因為辟支佛並不具有正覺佛的圓滿覺行,所以這份想法也許是經過了某種觀察而作出取捨,也可能是出於某種過往經驗而造成的思維定勢。若辟支佛往昔沒有發願去特別救渡下劣眾生,如此抉擇十分正常。”
在大乘版本中,同樣是初轉法輪的故事,觀待事相的視角卻發生了變化。
《大寶積經》雲:「何以方待梵王請,然後說法?佛又思及諸佛皆經梵天勸請方轉法輪,故眉間現白毫光,遍照三千大千世界。時大梵天得佛加持,前來啟請道:“唯願世尊哀愍,為諸眾生轉妙法輪。 ”」
依經文所述:佛陀並非不願說法,而是在等待創世主大梵天王,並放光加持令之來勸。
又在大乘經典中,世尊於因位時「曾發五百大願,五百大願中即有渡眾大願,而終證清淨佛果」。
這一大乘視角,顯然已與南傳版本存在明顯出入。若依此觀點,世尊又為何會曾欲入大阿羅漢果,乃至認為「若對耽欲眾生講法,會對佛陀造成疲勞與傷害」?豈非矛盾耶?
既然南傳與大乘皆是佛教, 為何會出現大相庭徑的兩種說法呢?難道只是了義與不了義的區別嗎?又或其中一方確有編撰之嫌嗎?
於此,已然出現了鮮明的邏輯悖論。若仍保持在「線性思維」的局限視角,便會構成永遠無法辯證的哲學悖論,這也是為何大乘與南傳中的惱亂者總在相互毀謗。
實際大乘所言之佛,是指證果之後仍會出於無緣大悲而不斷化身,以同體大悲去救渡一切眾生。
大乘信徒也相信佛陀所云(大義):“在我之前,已有無數覺者成佛。古遠本初即有如來,在此之前已有人知曉這些禪定方法,我只是公開傳予一切眾生。”
換句話說,大乘佛教默認在世尊之外,也有無邊諸佛在向三界內傳法,所以他們欣然聽受了這些教法。
而在世尊涅槃之後,諸佛如來觀見時機成熟,便紛紛向人世間傳入本所生法、應緣生法,一些法被認為於久遠劫前已然傳授,只是於世間消失,聖賢又依緣起再度傳演。
以契合如來正法印的八萬四千種法門,救渡八萬四千種根性的百相眾生。並由「龍樹菩薩」等八地以上大菩薩轉世為論師,將法藏自清淨境界中取出。
在大乘的佛、菩薩、度母眼中, 雖然觀察到眾生的煩惱存在種種過患,卻不認為眾生的本質有任何過患, 僅係由無明習染而形成了煩惱障。
如此,出世間的聖義菩薩們自然升住了無緣大悲的菩提心。在大乘贊詩中,也認為「已入涅槃之佛」仍對眾生懷有浩瀚悲心。
為了正確理解這一義趣,我們應效仿南亞古聖賢們的球形思維:若信受世尊之語,並願行菩薩法道,同時相信法界中安住無量諸佛,相信諸佛願向此間傳法、願於此間傳法,那便應同受大乘。
由於大乘菩薩擔心人們不能正確理解法義,因此總是示出柔和安忍的慈悲行相,一層層地去轉化故事,掰開來揉碎了說。
可實際依據密乘究竟義趣: 不可思議大菩薩們乃覺悟之有情,並非無情器生,仍有自身不共的“個性”示現。 也就是說,雖有善巧智慧,但一些菩薩天生樂以戲笑說法,一些菩薩天生樂以旋舞說法,一些菩薩天生樂以怒相說法。但為令鈍根者不心生驚恐,他們都示現了安忍慈寂之相。
學者們會發現:大乘對同一故事的記載,A本這般說,B本那般說,人們一不小心便如亂花迷醉眼。且一部分經典原本,因為年代較早之緣故,大多並非純梵本,常帶有一部分「方言化」的記載。雖然內在精髓相同,但初學者卻可能霧裡看花、不知所云。這是基礎功底不紮實,所讀經論不全面而導致的。
又如,南傳阿含經保持了「贍養父母」的巴利文原始記載,而北傳卻被譯出了「聽命父母」的意思。這雖是出於對古漢地「孝觀」的隨順,但平心而論,你覺得哪則更像是開明的佛陀本人所說?
因此我們必須客觀承認一則歷史現象:一些譯師在翻譯佛經時,會根據當地時勢的價值觀,以及人們所樂聽聞的說法,而進行小型譯改。這份因地制宜的變通現象,也是一些非正見者在毀謗大乘時的主要切入點。
注:大乘記本中常有對同一故事「A本雲此,B本言它」的現象,這是抄記流通時所產生的問題,也可能是依緣說法的隨設方便。這歸於記載流譯中不可避免的現象,但不能因此而妄言大乘佛經系偽造,不應生此下劣邪見。
當然,也不可否認一點事實,一小部分經文用詞誇張、極盡美化,明顯附充了宗教主義的情感,並存在客觀人為的用語習慣。不同時代的聖賢,在語法上也各有特徵。通過不同時期的梵本,即可觀察辯證。
悉陀續論所云:「往昔大梵久已圓滿般若波羅蜜多大樂性相,見正值時而於空明寂海掀湧慈浪,是彼古遠薄伽梵爾今再來。造化之父能創世者,於此世間勤常觀護。
而彼大梵, 見於娑婆遍出大寶光明,心中思維 “如是莊嚴大士,於諸苦眾能悲能憫,卻住生猛解脫心續。我當觀待因緣引願,現正是時勸轉法輪,細微觀覺此間眾生根性器量百八諸相,憶念大悲本誓。”
即便現身出言勸請:“聖者耶!汝與金剛種族阿閦如來實不一不二!觀覺此間眾生根因成熟,而授化生示現成佛,爾今祈願世尊憶念本願大轉法論,能為一切俱如來藏者宣演八萬四千應機法門。慈心大士!願無棄捨。”」
站在金剛乘菩薩的視角,佛陀與金剛部如來是不一不二之同尊,世尊即不動如來之化身,而非究竟毘盧遮那法身。
因此,大梵天王在觀世之後,知悉傳授正法的時機已然成熟,而為此往赴拜訪世尊。他希望通過自己的淨相祈請,能讓世尊起念觀察眾生心識中各別所依的極細微層面,並憶念往昔的大悲本願。
而金剛乘的這一版本, 被認為是接近時間軸中的客觀事實。 它既沒有否認南傳故事中「佛陀擔心欲樂眾生不理解法藏,而對佛陀產生疲勞與傷害」的記載,也沒有否認大乘故事中「大梵天王得佛加持,於是前往現身祈請」的故事。
在這裡,線性悖論消失了,相互抵觸的邏輯矛盾也休止了。
在一切密乘中,無論唐密、東密、藏密、梵密,幾乎統視釋迦摩尼乃化身佛,係金剛部阿閦如來的化身示現,並非究竟毘盧遮那法身佛。
若相信世尊在歸入法界後成還金剛如來位,並相信諸佛在色究竟天的清淨法界中,給予高品階的上根人天眾宣說了上勝無比、究竟圓滿的極密法義,便亦應信受金剛乘。
南亞古哲的「球形思維模式」也正如此, 在他們的心識辯證中「世尊於法界的靈鷲山中說法」和「世尊於現實的靈鷲山中說法」並無本質區別。
密乘故事其實很簡單,站在金剛菩薩的法界視角去觀察,世間發生了什麼便記說什麼。儘管後續隨著時間流變,還是發生了版本變化。
密宗菩薩擔心上品利根者多走歪路,於是猛進撥殼般直指心性。待「前行」走完之後,真正來到金剛乘部分時,人們便會恍然大悟“原來如此”。
在密乘甚深之處,已經遠離二元戲論,迅猛切入中心義趣。它不再廢時“長倚大門外”,也不再“哄小孩”,而給予心智深穩之人,一份似效準月軌的「正靶式方法論」。
若欲即身成佛者,即可信受密乘。上品根器將從這兒“疾捷起飛”,因為在此,所有秘密都會被實打實的傳授。
這是因為金剛菩薩們看見了無常世界的「苦惱所逼」,即便是一位多聞比丘,在輪迴之後也可能忘失所知,而一切皆需重啟學習,還可能在無常中迷悶清淨、墜落惡趣。
而在末法時期,某些咒語儀軌已不再兌換果實,但這些手法,大多也同時誓律嚴明、審慎細微,遍入種種善巧方便之中。
「信因因之法,法輪勤常轉。爾果乘捷道,未來當得生。」
這些真正由諸佛、菩薩、空行、金剛們所傳授的經論,切實中正而無半分妄語。
坦然陳述如金剛乘這般果道捷徑,系世尊涅槃之後方才現世,即主由普賢王如來、金剛薩埵、八大菩薩並一切智慧空行母於金剛法界中所授。
在《梵密緣起》一文,可根據有趣的考究歷史,了知初代大瑜伽士們是如何“相逢又分別”的,也就是一部分 Tantra 傳承是如何緣起並沿襲的。
注:梵密不是一種宗門派別,也無任何政治傾向,只是一種追求氣脈實踐的瑜伽方式,主要通過相應佛菩薩的正上境界而證成就。密法僧侶慈心顧眾,寧願捨棄實證閉關的時間,也要上座說法,因此在外界看來似有聚眾傾向。但密法瑜伽士只願遠避雪山。因為瑜伽士以實修實證的閉關為主行,分外在乎清淨無染的微妙心識,這是另一視角的無緣大悲。
《法華經》雲:「佛以方便力,示以三乘教,众生处处著,引之令得出。」
密乘之所以如此全局式的直入法義,是因為它基於對上利根機的開示, 而不再需要“空拳誑小兒,黃葉止兒啼”。
長者回頭瞧見家宅四面起火,可幼子們卻於屋內嬉玩不覺隱患。反以「火花」為趣,全無出離心。
於是長者又對諸子解說為何火宅危險,又為何該立時離開…… 但小娃兒不願聽受,只在乎自己玩的不亦樂乎,不時瞧一眼父親,卻從不肯聽他教誨。(注:譬如無明眾生,不時去拜一下佛。雖言信佛,卻拜而不修陽奉陰違)
長者又因慈憫焦切而心想“我應設立種種方便,救渡諸子,刻不容緩!”於時幻設了羊車、鹿車、牛車,哄勸說:“是勇士就 快來一起體驗奇珍異玩吧!”
這時,小調皮們爭相跑出火宅。但長者,卻沒有給他們羊車、鹿車與牛車,而是獎勵珍寶大車。(注:佛經所承諾的功德是真實不虛的,請勿誤解此處)
* 以長者喻佛陀,以幼子喻百八眾生,以火宅喻三界輪迴。
羊車所引之幼子,佛陀為他們講說「苦、集、滅、道」之四聖諦法義。
鹿車所引之幼子,佛陀為他們講說「無明緣行、行緣識、識緣名色、名色緣六入、六入緣觸、觸緣受、受緣愛、愛緣取、取緣有、有緣生、生緣老死」之十二因緣法義。
牛車所引之幼子,佛陀為他們講說「大乘經論」,即般若經與中觀諸論等。因為他們觀待眾生產生了不忍菩提心,願意幫助眾生去覺悟。
三車之行,亦可喻諸佛所示現的無量方便法門,這些法門均平等殊勝,卻能深入契合不同眾生之心性。
比如,諸多現代人只為祈福而每日誦讀經文,他們迷於事部的經咒儀軌,卻絲毫不解如來真實義,這在形式層面與婆羅門無異。這類人被經文中承諾的利益吸引,因而踏上了學佛之路,又或對百八本尊的儀軌產生近緣心,產生了從下向上的情感依托。
於是,人們圍繞著如何滿足「愛我執」的幻想,而開始了結緣過程。像這樣每日持咒、誦經、梵贊、燒供的一大部分人,在日常生活中仍然極度悶惱,甚至全然不通經論義趣,更莫說對粗細心識能夠安住觀察了。
於暫時的現世利益,他們一無所獲卻總自我感動。於究竟的出世利益,他們異想天開而總自欺欺人。出於人格不健全、心智無善慧,導致這類人所修諸法少有證驗。如若有點鼓勵式浪花的夢境,便興奮的到處宣說。而無半分實際夢驗者,亦特別會安慰自己只是遠離了幻境。
此中,自然也有心風錯亂作祟的假夢者。但他們不求甚解,更不願反思自身己過,只是從貪緣這一儀軌轉至另一儀軌,一會親近這位本尊,一會卻又攀緣那位本尊,這正是所謂的「賤劣眾生,極難得渡」。
注:在此,「賤劣」一詞並非是某種情感傾向的貶義詞,在古代是客觀義指心智品性的惡劣程度,而今時代不同了,一些詞語也可能會讓人覺得“刺激”,所以委婉點說便是「邊緣化人群」。
譬如數人因病求醫,看似得了同一種疾病,但各人病因、病時、物質條件、身體基礎、心理素質都不相同,醫生為各人開出了不同的處方。
但如果病人看不懂醫生為什麼對不同的人說了不同的話,以及為什麼給了不同的藥。就可能會發生下面的故事:
體弱的A見隔壁強壯的B吃了猛藥快速好了,出於貪愛而盲目跟隨,結果欲速不達反受其害。
而再隔壁的C看了A的事情,並不明白其中究竟,出於無知與“義憤”而到處宣傳醫生放毒藥害人;
而D可能與B類同,本來也可以猛藥救好的,但因為平日與C為友,C也許也是世俗上的好人而信任之,而就這麼耽擱了病情……
所以要明白你的這顆心,具體是怎樣的器量?又願意根本依信於哪一種緣起?不必妄自尊大,亦不必妄自菲薄。
實修是基於各人自身福德、智性與因緣的,但也可由此能對各宗門(真正的)法義升起恭敬心,不再有任何懷疑誹謗。
在瑜伽士眼中,故事永遠只是故事,實踐才是第一位的,而將「法義、禪定、密咒、氣脈、瑜伽」這五者共相結合,這便是瑜伽士修行的方法和路徑。
* 讀起來似乎簡單明了的五個名詞,相合之後卻是深邃浩瀚的法界秘密。
《大乘無上續論》雲:「何人一心為佛法,無有散亂而宣說。相合獲得解脫道,當如佛語作頂戴。」
站在線性思維的視角,對於佛陀初轉法輪的故事,南傳、大乘和金剛乘中的描述各不相同,甚至充滿矛盾。
但若站在經論的球形視角,則會發現在本質上:世尊初轉四諦緣起輪,二轉無相般若輪,三轉微妙辯識輪。三乘之間本是相互包容的圓,因為它們基於諸佛三轉法輪而設立。而眾生的心智局限性不同,所能信受領悟的深度也自然不同。
那些所謂的表相矛盾,大多源於知見短缺之人,無法跳出自身的惱亂習障所致,類似於一種偏執的「我執情結」。而迷陷宗教形式主義的腦熱派,則常以反智言論偏激辯說,他們全然枉顧歷史踪跡。
諸多流派的傳承名列存在著自相矛盾的現像也是出於這個原因。往昔大環境中極端在乎血統,所以大智者們有時只能藉以假名套用之手法,這也引出「後世無論何等自圓其說,亦皆枉然」。
而這些客觀演變的史實,並及如來正法義之精髓傳授,在那些宗教形式主義眼中,遠遠沒有他們情感偏執的“純粹”重要。
大論師們的所為基於正見善巧,但世人對「形式主義」的偏執情結卻是不淨習障。對於這些失敗型人格來說,事實不敵詭辯,歷史不比我執,只是換個圈子繼續煩惱鬥辯罷了。
正如《金剛薩埵大灌頂續》所云:「曼殊室利!未来诸恶业深重之有情,於此义理难起深信,彼云此法非佛所说,如是损毁自他二利,定无能证密法成就。」
必須注意:許多根基薄弱之人,攀緣咒乘十餘年,對生本尊又自生本尊,最終卻墜於走火入魔的佛油子團體,他們於「如來義趣」不願信受,只是當成了小資生活的精神娛樂。
但他們當然是不會承認的,畢竟懦夫只有勇氣為了維護自己而去傷害他人,而沒有勇氣承認自己的客觀問題。
分明是鈍根器量,卻總頂著高帽去求甚深大法。若逢貪附名利之“上師”,又被不辯根機的傳授了,那便可能如經所云「自他共墮三塗」。
因為金剛乘的這份效速,切實非鈍根堪受。既然諸佛為百八眾生宣演百八法門,為何冒闖不堪承受的咒乘與密乘?為何不先止步於金剛乘的普傳儀軌中?
如經所云:只於「法」中心生二元比較想,即成謗法業。
而網密何止是令眾人心生優劣見,還把本尊法當成玩具般去推廣,去引發貪捷眾生的勢利攀緣心。去其清正道心,助其獵奇偷心。
即將分享Yogi Sveta 所譯的《度母經》,詩韻流暢朗朗上口,不同於目前市面所流通的一些拗口版本。
這也許是密乘最佳的敲門磚,你可以想像不管孩子再如何氣人,沒有母親會拒之門外。
它在傳入藏密之前,於古印度版圖便極盛行,持誦方式是保持每日晨暮二時的穩定「say hi」。
注:它會是極清淨的、極優美的,但這不同於嫡系傳法。
涼淨甘露 潤灑我心
如何開始正式學習密宗?初行瑜伽士會怎樣調息觀心?為什麼一定要鑽研經論?什麼才是認真學佛的正確相續?並公示了梵密根本續節選。
清泉流淌 徐徐引路
諸佛如來在三轉法輪時,主要教授了哪些不共義趣(個性化內容)? 又分別針對哪些心器的眾生?又直指人心的拆破假師假學,一針見血孤兒式散養的亂象。並引經論典,講述學佛習密的基礎標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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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喜馬雪脈的瑜伽行者,藝術家、scholar of micropsychanalyse。
Kashmir 地區梵密文化的學術研習者,已得Bajrayāna Anuttarayoga Yoginī Tantrā 清淨灌頂之行者,並循Jnana Yogī
見地主依Mahā prajñāpāramitā Sūtra ca madhyamakā 諸論,歷代祖德精於本尊深法、明風微識及旃達利火等義趣知識。
根本師從Guhyā,得授記為空行心子梵名śveta。曾為求深法而踐百萬加行,並遍足藏地與南亞版圖。
活潑且叛逆,從不立人設。